重的座垫抬起来,将礼盒塞进角落,想把座垫放下时,动作停顿了一下。
不知道再把这两枚戒指拿出来时,会是多久以后。
也许很快,又也许是十几年后。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那时候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难关,并且还没有走散。
裴远溪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又往里塞了塞,像埋下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