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那下仆谨慎地戴上手套,将棺盖缓缓打开时,里面露出一张苍白又毫无生气的脸,那正是五官和明朗稍有几分相似的,他的弟弟明崇。
在场的几个人一时都说不出什么话。
“……这是……什么意思?”
明朗的脑子嗡地一响,好像再无什么思考的余地,只能机械地质问那位下仆。
“他为什么躺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所以他是死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