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甘之如饴,原来百姓的喜怒哀乐会紧紧牵动他的心绪,只有百姓安居乐业,父皇方能称心如意。”
沈容道:“你今日摆了好大的架子,若非我知你甚深,险些也被吓坏了。”
赵念安立刻着急起来,他转身看着沈容道:“我不过是装的,是你说的嘛,要医好百姓的心病,我得好好为他们出一口恶气。”
沈容含笑道:“我知道。”
赵念安略略松了口气,见沈容未更衣,疑惑道:“你怎么还不去沐浴更衣,你也熬了一夜,该好好歇歇了。”
沈容沉默半晌道:“殿下,如今下官该归原位了。”
赵念安回过神来,落寞道:“你说的没错,你并非我的赤子,确实不应该再与我同寝,你的名声要紧嘛。”
沈容道:“下官先行一步。”
“嗯......等等,还有一事我要问你。”赵念安板着脸道,“你何时会的武功?”
沈容故作怔愣道:“我舅舅乃是北远侯,人称神远大将军,武功造诣出神入化,我与他同住十年,我会些拳脚难道不是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