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往他胸口扎刀子。
他颤抖着手将那枚长命锁拿在手里,他绝对不会看错,这枚长命锁和他手里那枚一模一样,模样造型,图案纹路、甚至连缀着小铃铛都别无二致。非要说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这枚长命锁较他的更重一些。
“你喜欢这个?这只长命锁我小时候最喜欢,每日都要带在身边,一刻都不能离手,晃起来丁铃当啷很是有趣。”赵念安脸红道,“你若是喜欢,我把我的长命锁送你便是。”
沈容声音嘶哑道:“你还有别的长命锁吗?”
赵念安好笑道:“长命锁怎么能有两只。”
沈容颔首道:“你且好好留着。”
赵念安略沉下脸来:“你不想要?”
沈容摇头道:“这是你的长命锁,你拿着它,我有你就够了。”
赵念安好哄,转眼就眉开眼笑,笑眯眯地点头。
沈容勉强维持着镇定,对赵念安道:“近来尚书院忙,下官要先回去了,东西先放在你这里,我得空再来拿。”
赵念安不满道:“你才来就要走了?”
沈容抱了抱他,说道:“你乖些,我过几日休沐再带你出去。”
赵念安不高兴地说:“可不去什么酒宴了。”
“不吃酒,带你去别处玩玩。”
“一言为定。”
方德子笑吟吟道:“我送沈大人出去。”
沈容道:“有劳。”
两人走到门口,方德子看了眼天,笑说:“兴许要下雨,奴才叫人给沈大人打伞。”
沈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沈容迟疑了半晌说道:“本官与殿下的事情......”
方德子笑道:“奴才明白,奴才懂得约束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