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好不好?”
靠着君离渊怀里,我心里涌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
酸酸涩涩的,又有点甜...
“好,我信了。”我轻声回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我的脑海里禁不住想起那晚跟踪他的场景,君离渊当时那眷念无比的声音到现在我还深深地记着,我从未见过他那么温柔。
如果只是一场交易,他真的需要深夜睹画思人吗?
有点怪,不确定,再看看,留个心眼,不吃亏。
君离渊没察觉到我在想什么,嗯了一声,然后揉了揉我的头顶。
“对了,如果你不是因为这个的话,那你刚才出来的时候干嘛拉拉着个大逼脸?”我抬头问道。
君离渊比我高二十厘米,我看他还得微微仰头,也不知道时间久了会不会得颈椎病。
一说起这个话题君离渊的脸又臭了几分,他冷哼一声:“半年前满春阁的阁主答应帮我找寻一味草药,刚才去拿的时候,他竟然告诉我前几天他徒弟看错了眼,拿给别人了,真是该死...”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君离渊简直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