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不但没有东西,我在家里走了一圈,发现我爸也不在家。
“妈,我爸呢?”我问道。
我妈捋了捋头发,叹了口气:“唉小愿,上次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咱们家来了个大师,算对了你爸会掉进茅坑了,但是他没说你爸会把尾椎骨给摔断啊...”
原来是这样,掉进茅坑吃两口屎得了,我爸也太不小心了。
我有点想笑,但身为大孝子的我,还是忍住了。
这些话我妈说的声音很小声,还是避着君离渊说的,但她的目光还是在君离渊身上时不时的扫过。
母女连心,我知道我妈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再次抢白道:“妈,你上次来找我的时候,给了我一张符纸,我一直都带着,而我这个男友也懂些门道,这段日子他帮我把那个怪物给除掉了。”
说着,我便把一张符纸拿出来给我妈看。
我妈的记忆被抹掉了,对于这一段空白记忆,我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