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到了没人的停车场,白涧宗立刻抽出手,拿出手帕,仔仔细细擦起握过燕折的那只手,连指缝都不放过,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
“……”
从燕折的角度,只能看见白涧宗黑长的睫毛,为眼下铺了一层扇形的阴影,瞧不清眼神。
他知道自己不该得罪白涧宗,但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舍不得我哥嫁给残废,就舍得我嫁给残废,您对我哥还真是情真意切。”
“你说我是残废?”白涧宗阴郁抬头。
“我哪敢?”燕折心一跳,移开视线,“我这不是奉承您自己的说法吗?”
天地良心,残废两个字真是从白涧宗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他们呼出的每一分二氧化碳都可以作证。
白涧宗:“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燕折大喊冤枉:“我知道您不愿意和我哥订婚,才配合您演戏这么说的?”
“……”白涧宗阴森的表情简直就跟活阎王没什么差别,可燕折真觉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