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道歉,接着又改口,“上将。”
聿严低头看他,觉得他有些委屈,接着反省自己是否对松和太凶,他跑了很远来看自己,好像的确应该温和一些。
所以聿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松和的肩头。
用过晚餐以后,松和才找到机会问聿严:“上将,请问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聿严将它理解为松和的不舍,很好心地说:“创世之柱以北的地方你应该没有来过,可以留下来过一夜,明早派人送你回去。”
“可我只请了一下午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