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替他挡着车门外未停的风雪。
然而他身上的味道太浓烈,怀抱也太温暖,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强势地侵略着顾寄青,反而让顾寄青越来越难受,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顾寄青觉得自己似乎在渴望着被周辞白拥抱,亲吻,占有。
可是周辞白恐同,他不能这么做。
但是他实在太难受了,体内的灼烫像是要将他烧成灰烬,小腹下甚至已经有了涨疼。
他不知道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事。
于是他从周辞白的脖颈间费力地抬起头,哑着嗓子道:“周辞白,你能帮我给裴一鸣打个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