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贺敞之攥紧了拳:“你是来替周辞白出头的吗。”
顾寄青没有否认:“他脚踝之前受过伤,还没有完全好。”
“所以呢?”贺敞之忍不住问道,“所以这关我什么事?我难道还要替我的情敌操心身体吗?顾寄青,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他不是你的情敌。”顾寄青看着贺敞之说得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