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连带着有点懵。
他站在原地,像个被裹得圆滚滚的企鹅一样,没有动。
周辞白则很快也很熟练地给他套上地板袜,着急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好,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不高兴,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也不会再有任何人逼你了,你不喜欢我黏你,我就不黏你了,你不喜欢小橘猫,我就重新画个小灰猫,你想一个人待着就一个人待着,你只用做你想做的事,好不好?”
他的言语间,全是慌张和不安,好像顾寄青在他眼里是多么多么值得珍视的宝贝一般。
可是他算什么宝贝呢。
他只是一个自私逃避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