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想抱住他。
他想把头埋进周辞白的颈窝,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被他从沙发抱到床上,再从床上抱到沙发,只因为他不喜欢在家里好好穿着鞋袜,周辞白怕他着凉。
可是他不能。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周辞白一眼,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他只能低着眼睫,说:“好。”
周辞白说:“那我可以再抱抱你吗。”
顾寄青说:“好。”
他被小心翼翼地圈入了怀中,抱着放上了床。
那一个拥抱和曾经每一个拥抱一样,温暖而有力,只是从前的拥抱像幼稚莽撞的小狗一样,充满着无所畏惧的热情,而这一次的拥抱,却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温柔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