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太疲惫,他需要适当调整一下备课内容。
而周辞白倒也还算老实,没有真的给他按腰,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旁边,靠着床头,拿着素描本和碳素笔在写写画画着什么。
还难得地戴起了那副细边眼镜,看上去很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样子。
而被窝里,因为顾寄青天生脚凉,所以周辞白习惯性地握着顾寄青的脚丫放到了自己的小腿之间,用自己的体温替他捂着。
屋外寒冬腊月,屋内却暖和平静。
顾寄青冷静又迅速地敲着字,那些复杂的数字公式和逻辑在他的指尖下显得乖顺而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