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蔺逾岸神清气爽地醒来,睁眼看见自家熟悉的天花板时,片刻间产生了一种自己从未离开过的错觉。
又恢复到了熟悉的日常,他起床,晨练,吃早饭,洗澡,骑上自行车。迈入久违的训练场之后,蔺逾岸立刻被几个早到的队员一把扑住队里的小伙子们都很想他,他也很想大家。一群人拽着他叽叽喳喳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教练开始吼人才不情不愿地开始训练。
常规训练之后,蔺逾岸向队里做了汇报,大家最开始热热闹闹、亲亲热热地听着,听着听着严肃认真起来,正常汇报加上回答问题一共持续了两个半小时。最后蔺逾岸问:“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今天时间不早了,还有想讨论的,要么等明天吧?”
大家彼此对看,然后点了点头。
“牛啊远哥,要是我肯定搞不定这些。”一个男孩儿说他还不是正式队员,但球感和意识都很好,才华耀眼,只是说话向来直来直往。
“我之前还觉得远哥不当运动员了好可惜,现在觉得,体能师这个职业才是缺你不可!”
“喂,”旁边的人警告他,“怎么说话呢。”
蔺逾岸却显出惊讶的样子:“是这样吗?”
“远哥……”
“是这样啊!”他笑起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