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毛巾,在次卧门口假惺惺地流连了一会儿。
头发剪短之后洗头和擦干的过程变得非常简易,叫他后悔为什么不早点这么做。次卧的门下还透出一条暖色的灯光,昭示着房间的新主人尚未就寝。
在干嘛呀……闻一舟满腹狐疑,有那么多行李需要整理吗?不会真打算在这里常住了吧。他把耳朵凑近门板,试图听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应该说是不出所料吗他脸刚一贴上去,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闻一舟瞬间身体失衡,给蔺逾岸胸口送了一记头槌。
“唔!”蔺逾岸揉着胸口、面容扭曲,“闻……一舟?怎,怎么了吗?”
“没事……”闻一舟站直身子,背过身:“头发上的水掉到地板上,滑了一跤。”
“哦哦,小心点啊。”蔺逾岸说着去拿过拖把,于只有零星水渍的地面上扫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