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暗自冷笑。
蔺逾岸的声音在此刻却又忽然响起:“我也觉得他很好。”
这笨蛋,闻一舟再次止住脚步,不知道这种时候就顺着说就行了吗。
“而且我们一直去别人家里叨扰,经常闹到半夜,闻一舟从来没说过什么。我们又不是他的朋友,他本来也没有义务招待我们。何况每次去的时候,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和他打招呼吧?”蔺逾岸语气相当认真,一时间竟然没有别人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