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果然保持着不远不近地距离走着。
林映水看着越戎一路留下的脚印，前头树横着枯枝烂叶，他提剑劈下，随手给她除了障碍。
这刀光剑影的，他手上轻松，面无表情收剑的姿态又利落，看着极潇洒漂亮。
林映水不是故意的，脑中却不免想到那日宫中，谢如昼给聂岚青挡开垂下柳叶的画面。
她现在竟然也有这种待遇。
从被蛇咬的时候，越戎就没露出半点不适的样子，可手上的没有被包扎的伤口还是那么血淋淋地扎眼。
渐渐的，林映水觉得他行动的速度变慢了些，忍不住上前问他。
“你很不舒服吗？要不歇一会儿？”
越戎见她走上前来，不忘揶揄一下。
“怎么，现在不怕我了？”
林映水不理他的话，伸手去拉他的手，看他虎口周围都淤青一片了。
“这样不管它真的没事吗？毒会不会扩散啊？”
林映水的关切不假，越戎轻轻回味了一下她此刻语气里的担忧，这才有了些笑意。
“没事，走吧。”
“你要不……”林映水松开他的手，思来想去，憋出一句，“自己去解决一下？”
“什么？”越戎疑心自己听岔了，可瞧她有些躲闪和窘迫的眼睛，一时竟笑出声来，想要逗逗她。
“你的意思是让我自渎吗？”
林映水错开眼，含糊嗯了两声。
越戎焉坏，非要走到林映水跟前，盯着她的眼睛说。
“我不要。”
林映水躲闪地看他。
越戎偏要看他，一双摄人的眼沉沉的，一本正经地拒绝她糟糕的提议。
“我不想在你面前自渎，那太下流了。”
“我也不想躲开你自渎。躲开你，更会控制不住自己在想什么。”
他一句一句地说，语气那么平稳，却像风雨欲来的阴湿，潮闷得让林映水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