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权衍之心里一面冒着酸水,一面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在阿慈面前太过矜持,没有表现出厉害的一面?
以至于,到了现在也没听她说一句‘老公好厉害’的话来。
权衍之完全忘记了,现在的顾慈不可能轻易喊出那两个字,就算他做了什么,她最多也只是说句‘衍之真厉害’。
“阿慈,你有没有觉得一直拜托霍双玉,会给别人带来麻烦?万一他也要学习也要做曲子呢?”他刻意咬重那‘别人’两个字,想让顾慈在心底分区他与霍双玉之间。
顾慈忽然没了声音,露出思索的神情。
权衍之见有希望,便继续一本正经的说:“咱们自己请个老师,你是学笛子的,圈内有个老师就不错,在国际上也赫赫有名。”
“衍之你是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