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上沾染了血红。
“阿慈,怎么了?”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莫名的暗哑动听。
顾慈心虚,随手擦了两下,她寻了个借口:“没什么,最近有点受凉,我去拿张纸巾。”
然而,在她离开的时候,一滴血不小心落在地板上,醒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