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后,阮芷音叹了口气,蹙眉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是心情复杂地轻笑了下,声音压得很低:“程越霖,谢谢你。”
示个弱而已,好像也并不是那么难。
甚至,在让自己松懈了心底那紧绷的角落后,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恩。”男人轻嗯一声,面色不变,却不禁放轻了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