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能有皇宫之中的水深?当初那样算计谢昭的时候也没见你觉得水深,现在倒是怕了?你当官就是这样只顾争权夺势却不顾及眼下百姓死活的吗?那你与洛阶有什么区别!”阮慕阳的声音越来越冷。“你居然连这样的大是大非都分不清!”
尹济被骂得回不过神来。
他都记不清多久没有被人这样狠狠地教训过了。
阮慕阳骂过之后情绪激动,像是耗费了许多力气一样,竟然有些喘。
尹济看了看她。提醒道:“你现在有身孕,不宜太过激动。”
“你——”阮慕阳气得柳眉倒竖,“当初在扬州城外我便不该救你。那样朝中现在就能少一个这样的官!”
这骂得太狠了,尹济挑了挑眉毛:“张夫人这是想杀了下官吗?”
杀他?
阮慕阳觉得他的态度丝毫没有认错的样子,依然无动于衷。气得心口都疼了:“不用我动手,很快灾民们就会对你除之而后快。”活了两辈子,性子沉静还是大家闺秀的她从来没有生出过想要亲自动手打醒一个人的想法,但是现在有了。
看着阮慕阳气得脸都白了,尹济终于叹了口气说了句交心的话:“如今朝中上下都知道我是太后的人,这裘家又是太后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