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看起来愈发可怜了。
应长凛无声地走到她身边,两人沉默对视。
应长凛张了张口,道歉的说辞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眼前的乔柠突然抬手触向自己肩头的纱布,一个用力就要揭开。
应长凛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干什么?”
乔柠乌黑的眸子定定望向他:“应先生不是想要看我这里有什么?”
应长凛深深看她一眼,“没什么,算了。”她肩头都被抓烂了,还能看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