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她就这么安安静静趴伏在应谦怀里,乖得不得了。应长凛垂落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乔柠整个人都晕乎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应谦说要带她走,她也就由着他了。当然,她还不忘抬手朝应长凛挥挥,“白白。”
应难看了。
离开宴会厅的时候,乔柠才感觉到一阵阵燥热从小腹起。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不对!她被下药了?!
乔柠惊得药效都消了大半,抬头却看见自己正置身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两侧都是酒店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