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太熟练,望谢厅海涵,护士长已经在从宿舍过来了,您稍等一两分钟。”
谢颖颔首,轻轻压着张宝瑜出血泛肿的手背,一直到护士长赶来,给张宝瑜打上点滴,吸了氧。
张宝瑜的情况这才稳定下来,谢颖也才松了口气,让医护人员都出去了。
安静空荡的单人病房里,谢颖软在椅子上,紧绷的肌肉和神经松懈了下来,疲惫乏力感也席卷而至。
她握着张宝瑜的手,又去抚摸女孩温热的脸颊,她是头一次这样为一个人紧张、操心,深感作为父母对孩子有什么闪失的担惊受怕。
夜凉如水,她就这样坐在张宝瑜床前守着她,不时握紧她的手,摸摸她的脸颊,留意还剩多少药水。
时间一点点流逝,张宝瑜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吸氧,突然间她摇着头发出梦魇时的低喃。
“不要,不要打我,好冷,妈咪救救我,我怕”
听到她哀哀呼叫的谢颖眼泪都快下来了,握着她的手收紧了,另一只手在她额上轻柔地抚摸着,让梦中的张宝瑜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妈咪在,bb别怕,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很安全。”
她安抚了好一会儿,张宝瑜才又安静地陷入沉睡,眉头也松开了,一切无恙。
谢颖却十分自责,张宝瑜三番两次受伤,生病,瘦得伶仃,明媚的双眼里盈满了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