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商许就是诓骗你的,不过这是难保,说不准。”还用想吗?必然是挨诓骗了,马商训练的马匹历来是听教训的,会听哨声行路,不会走失,那匹踩到他的马从阿滢的手里挣脱出去,定然是回了马商窝里,她居然还心存怀疑。
真真是笨了。
商濯安慰她道,“不怕,待回了我家,你跑失的银钱,我还了给你就是。”
“你真要还我?”阿滢歪头问。
商濯颔首,“嗯。”不过就是些散碎的银钱。
不提塞北,阿滢转而问起他家中人口数目,商濯一一浑说应下。
阿滢越听越是没底,他的家底殷实,他的家里人不许他们两人一处又当如何?
思及此,阿滢不免忧虑,她垂下眸不说话了。
原本一直喋喋不休的小姑娘忽而静下来,商濯还有些许不适应,侧目见她不说话,商濯问她怎么了?
阿滢支支吾吾说,“你家里的人会不会无法接纳我。”
商濯心里想自然无法接受,嘴上说不会。
“阿滢,你不必担心,我会妥当安排好一切。”
听着男人温柔的声音,看着他俊脸上展露出来的笑容,阿滢微微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