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语调平和温柔, 又是在并头夜话,若非知道他的本?性?,阿滢觉得自己势必会被他给骗了。
她往里退后,直到退无可退了, 才不情愿搭理男人,“正巧醒了。”她否认自己一直醒着。
“哦?”男人语调微扬。
阿滢神色几多不自然, 一会之后,她略微回?神,不对啊,这是她的地方,为什么反而是她做贼心虚。
思及此,阿滢的底气略微足了些许,她问商濯,“夜半三更,殿下来民女所居之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