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储君。”
“她是儿臣的枕边人,大越的皇后,她的孩子便是嫡长子,如何做不得皇后。”
“倘若她生的是女儿呢?”
“这不是母后该担心的事情。”
太后几乎是咬牙切齿,“......”
“有些话很难听,说出来必定会伤了母子的情分,母后想要面子周全,就不要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令儿子不悦,下您的面子。”
言罢,商濯带着人扬长而去。
太后看着男人高大伟岸的背影,心中一阵气急,久久压不下去,“......”
新平郡主等人在门口见到一身清冷的商濯走出来,低着头不敢说话,连忙跪下问安避让。
椒房殿内,阿滢适才摆上膳食,预备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