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附身亲过去,封住了她的粉唇。
呜咽的声音含糊其辞发不出来,一旁的侍女余光扫到两位主子的动作,连忙低头,退到内殿的珠帘后,谁都不敢多吭一声。
阿滢呜呜呜,手腕屈在两人的之间,虽说是起到了一层隔绝的作用,可到底是被束缚了,加之力量的悬殊,压根就推不开他。
只能用指甲掐着商濯的肩骨了,这无异于以卵击石,男人的肩胛骨何其硬朗,就算是能够掐入进去,疼的到底是她自己。
他卷着她就亲,深入嬉戏。
怕阿滢逃离,大掌控制着她的后脑勺,阿滢适才挽起来的乌发,又被他跟弄乱,天水碧的步摇簪子在柔顺的发丝当中,随着男人指骨穿梭,而摇摇欲坠。
修长如玉的手指穿过她的乌发,步摇簪子最后还是不堪承受,最后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伫立在外的侍女们耳聪目明,谁都不敢抬头,脸倒是埋得越发低了。
陛下当真是喜爱皇后娘娘,就在这白日里,膳食都摆上桌了,还是忍不住亲娘娘。
陛下从寿安殿回来,皇后娘娘还在酣睡,商濯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