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若是去了,只怕将来出什么事情,岂非是我的罪过?”商珠低头弄着她的巾帕。
阿滢听得有些烦了,兜着那么大一个圈子。
想说她总是拎不清楚,可转念一想,商珠是太后的骨血,太后在这些事情上,不也是拎不清楚么?每日里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明明自己做皇后的时候还打压后宫的人,而今她儿子登上了帝位,又想着找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