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观鼻鼻观心,禁不住在想,娘娘怎么又同陛下生气了?昨儿两人还如胶似漆,那东宫的温泉水,有一半都被弄了溢到岸面上,她们进去收拾的时候,险些没有找到下脚的地方,便连靴子都湿透了,才把内宫给清理干净。
当然,做这些事情不能露出情绪,也不能往外说,皇后娘娘害羞,真要因为这些琐碎的事情与陛下生气,那可就事大了。
陛下自然不会责备娘娘,可一定会责备她们这些做奴婢的。
阿滢降下来声音,看见他眼底的笑意,忍不住了,低声斥责,“不许再笑了。”
“真是讨厌!”她攥拳跺脚,就跟之前在塞北的时候,生气那会子一模一样的。
商濯摇头,“都赖我的不是,叫你生气了。”
他很快应下自己的错处,跟她致歉。
“每次都知道错了,知错不改有什么用。”
说完她就往外走,商濯要拉她都拉不住。
侍女们连忙跟上阿滢无比迅捷的脚步。
昭潭问,“陛下的折子可要搬过去椒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