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囊和水而已。
「……别打我……」很细微的声音,好在这儿太空旷她还是听到了,「……我不会对你作什麽的。」她上一任工作者好像是个男人,也许因为工作无聊对这人……不太友好吧。
一个弱者,还是同性和异类,在无法抵抗时被当成解压的出气桶,常有的事,特别研究所不是什麽光明愉快的工作场所。
就算是外星人、实验体她也不觉得他该被这麽对待,但在这种条件上自已也没办法对他有什麽帮助,一定到处都有监视。
她思量着自已最多作到什麽程度才不会被怀疑,唉,她只是想赚点小钱钱怎麽那麽难。
想太多也没有用,觉得自已也有点饿,自已的权限已经被拉高所以她可以打开休息室的门,嗯…冰箱裡还有点冷冻食品,这个可以到公共厨房领取,研究所别的不说对工作人员挺大方的。
拿齐了给克拉克的维生用品,鬼使神差的她多热了碗汤,他那麽久没吃正常的食物,虽然研究文献裡说他非常坚实,汤这种流质食品应该相对没那麽刺激空胃吧。
「……我可以靠近你吗?」把自已的食物放在电脑桌上,其他的放在托盘上她走向他的方向,按几个钮把玻璃门打开……直到离他还有一人距离时停下了脚步。
他直直的盯着她,背抵着牆,像是知道没办法抵抗她他也懒得躲了,可怜又落寞,像是隻流浪狗。
她把托盘放在地方……踢到他的脚边,他似乎感觉有什麽不一样,看看托盘又看看她……别用那种害怕可怜的眼神,她不喜欢男的但是自觉还有良心。
「多一点味道比较好而已。」她说完立刻就走出隔离室了,表现出一点同情可以,毕竟女人天生比较心软,再多就会被怀疑了。
好麻烦啊,往反向想想,多走一些路就可以赚多一点钱,也不错,她在这工作这人应该会过得好一些,这是件善事。
东方思维每天做件好事能让心情愉快……才是。
接着她把注意力都放回原来的工作,直到哔哔的提示音响起,她得再给他送一次餐,这段时间没有半个人过来,只有教授抽空传讯问她一下工作状况,她把记录的资料提供给他得到一句作得好就没有了。
可见真的是很不被重视啊,她站起来舒缓一下,托盘被推到原来她站的位置,这人就像教授说的一样,还是挺乖的。
今天就先这样吧,她走到准备室这样想,而且在这裡她碰到(一般)男人的机会超低的,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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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麽不咸不淡的过去,头几天教授试探的问她对克拉克的感觉,她实说觉得有点可怜,被强硬的说他是政府的监管物别多管闲事,却也让她继续去那边工作。
这一关算是过了吧,教授应是默认她作的一些小动作。
她到克拉克的实验室,每天就给他多送一些汤或饮品,对话只作打招呼的程度,克拉克对她的到来也习惯了,应激反应没有这麽大。
不过实际上夜茗对他的感官没办法那麽淡定,许是因为在现实见到了克拉克的关係,跟他相关的梦变多了。
梦中克拉克的面容变得清晰,他长得很高大全身都是结实的肌肉,态度温和但又严肃,偶尔会戴上眼镜,似乎跟实验室的克拉克说不上关係,但认真的比对过的确是同一人,声音也有相似性。
就身体素质两边天差地远,如果有平行世界大概就是这样吧,她得到了更多关于他的资料,他是30年前撞到大都会郊区的陨石坑纪念区(对,那是个景点),被政府发现后秘密的被关到实验室。
研究成果只有他全身坚实,可基因和人类不互通,拿他基因去改造的动物全部失败,被冠上研究无用的标籤。
带他来的飞行器已经被支解,那部分的研究成果还更多于他本身,增进了美国军方的科技水平,判定他本人的危险性不高,现在他们就只是关着他,像保留一件废品。
她所担心的监视本来是有的,不过因为年久失修他们就只留着外边公共区走道的,他和其他实验品的存在愈少人知道愈好,就不派人修了(还多花钱),反正他已经虚弱到不可能逃走,倒是给她多一些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