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大惑不解。
就像教一株草木如何捕猎,教一只兔子如何放弃食草,以吸纳阳光之能存活一样荒唐。
纵他想破脑袋,也参悟不清。
他怕又气走一个让父亲失望,只能废寝忘食,不眠不休地钻研,却连个吐纳练气都做不到。
他不是懒,是笨,是毫无天赋,顽石难琢。
长老对他直摇头,说要请辞。
夕影很怕,怕到夜夜失眠。
段夫人无奈地问他:“刘先生、赵先生、吕先生,还有长风长老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