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镜了。
哭嗝还没歇,一双通红的眼含着复杂的情绪望着眼前的人,似乎还有些许愧疚。
两人明明同龄,他虽喊苍舒镜兄长,却知彼此一样大,对方却永远都比他思虑周全。
苍舒镜弯眼笑了笑,尽是温柔包容,抬手揉了下他脑袋,轻声哄道:“不生气了?”
夕影迟疑了一会儿,才咬着唇,慢吞吞地点头。
很羞耻似的。
见苍舒镜又垂睫轻轻替他揉化掌心药膏,他才小心翼翼地打量他。
苍舒镜比他高不少,一站那便是风度翩翩的模样,眉眼如星辰,五官如玉砌,这样一个人合该是站在凛峰之巅,一剑寒霜十四洲的存在。
此刻却毫不嫌弃他这个天赋极差的废物,温柔地为他涂抹药膏。
他其实从未好好看过苍舒镜的模样,一开始是卑怯,后来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