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轻若蚊蝇,额前那几根自己跑了出来的头发丝儿随之颤了颤。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他的声音很是生硬。
“大表哥你对我这么好,我却假装寻死觅活去威胁你……”
洁白贝齿咬过方才哭的水润润的娇红唇瓣,嘉芙耷拉着脑袋,有气没力地道。
因为被识破了,所以才分外羞耻,说完,耳朵根就发红了。
“岂止如此!你竟还拿自己终身当儿戏!为妾为婢无妨,甚至挂名也可?荒唐!”
嘉芙心口一跳,不敢吭声,脑袋垂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