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湙在哪儿,我想去找他。”
封善如实答道:“主子还在总兵府,约莫是准备着回长安了,公主要是不急,先回府邸等个半日就好。”
容霁容麒为了立功,如今四处征兵,带着浩浩荡荡的军队回来想夺回长安与东都。闻人湙前要应付来势汹汹的燕军,后要抵挡大周兵马,想必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容莺从前坚定的东西也随着这段时间慢慢转变,在见到了完好无损的梁歇以后,心中的情绪更是不断朝着闻人湙倾斜。
若是容霁攻回了长安,闻人湙身为前太子遗孤,只有死路一条。
她自认对闻人湙有怨恨,大概是怨他总强迫自己,怨他反复无常表里不一,可纠缠不休这么久,难道就真的一点情分也没了吗?
一直到夜里,容莺才见到了迟迟归来的闻人湙。
他推开房门的动作很轻,在看到她仍醒着的那一刻顿了顿,随即才关上门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