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才发现自己还遗漏了一点。她在津州长大,与京城隔得那么远,照理说不好京话。可她的京话是上辈子练成的,潜移默化地,再也改不了。
她捏紧了手指。
而后道:“在家时,母亲常教我说起京话。”
气氛微微凝滞,有人打破了这份僵持,杨毓笑说:“采芙说话向来如此,你不必放在心上。”
曦珠也笑着摇摇头,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