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崔兰殊主动离开,还算是个识相的人。
可往榻上一躺,他阖眸入眠,没再梦见那抹红衣,却坠入另一个,史无前例的梦镜之中
支摘窗旁的高几上,娇养的两盆异色山茶,正打着稚嫩的花苞儿。
一名女儿家站在茶花前,拿着银剪子,细细打理着它们的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