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试试?”
少年抿了一口,沁人肺腑,酒香一绝。
秦陌眼里有了惊艳之色,“这些都是崔府教你的?”
兰殊摇了摇头:“崔府只教琴棋书画,焚香插花。这是乳母教我的,不过她也是照着阿娘留下的手札教我的。”
秦陌客套了句,语气他是惯往听不出的赞美或是讥诮,“令堂懂得还挺多。”
兰殊似是陷入了回忆,有些自豪地笑了笑,“我阿娘是这个世上最最优秀的女子。”
秦陌看了她一眼。
真实的崔兰殊,并非清河崔氏族谱上所谓的嫡女,也不是自小在长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