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船舱内,用湿帕子捂上了他的额头,帮他驱热。
秦陌当时受了很重的伤,虽然?包扎好了,但起不了身,也说?不了话。
除了迷迷瞪瞪间,感?觉到眉间那股清凉的触感?,他基本是昏过去了的。
而那一点一点持续的清凉湿意,就像盛夏里的山涧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