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勾起唇角,微一摇头,“你不是一直隐隐不安吗?我信你的直觉。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昨日我特?意拿着软甲去?找了陛下,要求他穿上防身。他竟以为?我在玩笑他,说他哪是那等怕死的人,我只好说我是,结果,他非要我和他一起穿上。”
秦陌他既负责了盛宴的巡守,首当其冲想的,自然是李乾的安危。
只是对于他向来有?难同当的做法,秦陌轻叹一口气,“这东西这个季节穿,着实是有?点闷热。”
兰殊完全理解,轻轻微笑道:“所以,你其实是为?了纳凉,才躲进后?台来的吧。”
观戏台那厢虽搭了棚,挂了竹帘幔帐,又怎么比得上直接打?通在地下的后?台凉快呢。
兰殊眯缝着眼瞟了他一眼,心口悬着的大石却也因他的话,落下了不少。
他既穿了软甲,就算那冷箭再锋利,至少,也断不了他的性命。
秦陌见她眉心的川字微微驱散了些许,心里便也跟着开怀。
只要叫她不必担心他,那她就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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