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不那么关注了,可这件事却在他心里烙下了痕迹。
他的小豹子受伤了。
会疼,会流血,会不舒服。
戈尔忽然想到了数月之前,被子弹打中时的疼痛。
后腿卡着个金属玩意儿,血液止不住地流,皮肉伴随着刺痛一抽一抽地战栗,哪怕是向来忍耐力极强的他,在那一刻都觉得煎熬。
卧倒、走路、进食……没有一刻不难受。
即便后来子弹被取了出来,但彻底痊愈前阵痛依旧存在,每一次走动间的难耐都在提醒着他:
小心拿着长杆家伙的人,小心身上有硝烟味的人,以及小心不要再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