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低头,又一次将脑袋轻轻落在了小豹子的腹部。
他还记挂着顾祈安肚皮上的擦伤呢。
经过下午的及时舔舐,再加上有口水的消毒,被石头剐蹭出的痕迹早已经停止渗血,只擦痕边缘轻微发红,略有肿胀的模样。
这样的伤势本很常见,放着不管也会慢慢愈合,但戈尔依旧垂着脑袋,安静注视良久,直到已经熟睡的小雪豹在梦里哼唧了一下,他才迟迟收回视线,却又没忍住,小心舔了一下。
温热潮湿的触感落在了肚皮上,睡梦里的顾祈安颤了颤小腿,感觉有些发痒,他喉咙里发出疲惫后很轻微的鼾声,胡须颤动,下意识侧身想要抱住什么
然后,他抱住了戈尔的尾巴。
向来纵容小豹子的黑狼猛地抖了一下,差点儿就将尾巴抽离了小雪豹的怀抱。
有点麻,还有点痒……
以前被小豹子抱着尾巴,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