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生命尽头。
深山的夜里除了偶尔响起的鸟鸣、晚间窸窣的风声,大多数时候都有种别样的、空旷的安静。
当林子之外的太阳从高山草甸的边缘升起时,前一天受惊连连的野山羊群早已经趁着晨起的日光,将活动范围转移到了山石、石壁之上。
陡峭的石质山体基本在60°到90°之间,凸起的、仅有半掌宽的石棱子是他们唯一能踩踏的地方,险要至极,可分布在悬崖峭壁之上的某些矿石中含有的盐分,却是野山羊必须补充的东西。
在草甸上的羊群已经早起去爬山找盐吃的同时,深林里睡饱觉的狼群成员们也逐个清醒。
与地面相抵的石洞内,老夫老妻的巴图和乌兰依旧黏糊。
早起时的他们并不嫌弃彼此,反而亲昵地靠在一起,相互舔舐、梳理着脑袋上的毛发。
不远处,更早一点清醒的阿茹娜、乌尤已经结伴在附近的林子里转了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