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一副听后险些昏厥过去的模样。
等耳边消停了,乌兰舔了舔嘴巴,终于得偿所愿,枕在巴图的肚子上闭眼睡觉了。
徒留还处于震惊中的巴图百思不得其解
公狼和公豹子?
怎么可能?
他浪迹深山的时候也没听说过还能这样啊?
难不成那只小豹子是母的?
或者黑狼是母的?
还是说,其实是他的鼻子出问题了?
怀疑过性别、怀疑过自己的鼻子,就是没怀疑过黑狼和小雪豹本身的巴图深深地抑郁了,他忽然明白为什么伴侣总骂他笨了。
哎
他确实不太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