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扛着摄像机的年轻人笑道,或许是因为在合适地点安置了红外相机,还意外遇见了戈尔、恩和,最初时进山的忐忑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各种情绪上的愉悦感。
“不应该啊!我都两三年没感冒过了。”
领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本身这会儿阳光正好,可他又莫名其妙感觉后脖子有些发凉。
甚至不仅发凉,还有点发麻。
打了个寒战的领队忽然停下脚步,在几个同伴疑惑不解的目光里,站定扭头,冲着他们离开时的方向看了好几眼。
“这是舍不得戈尔、恩和了?”
保护机构的工作人员笑着问道,语气有几分开玩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