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融化的芝士上停了两秒。
“吃,谢谢。”他嘟囔,“一个就够了。”
殷刃从摇摇欲坠的三明治山里取下一个,配上酸奶,单独划了一份。钟成说仍戴着睡帽,在餐桌前摇摇晃晃,仿佛要一脑袋磕上桌子。
就算这人困成这副样子,殷刃还是在他身上嗅到了薄荷牙膏的清新味道。
“何苦呢。”殷刃把三明治盘子一推,“还特地起来刷牙,多睡会儿也不会怎么样。”
钟成说用一串梦呓回答了他,殷刃勉强听出了“预防龋齿”“规律三餐”之类的短句。钟成说嘴上嘟囔,还不忘慢慢塞三明治,眼睛眼看又要闭上。
也不怕噎死,殷刃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