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刃几乎是呜咽着给了钱。
“好嘞,谢谢惠顾。”老僵把POS机塞回胸腔,又敲敲扇子,“抵押物还你,我这说话算话。”
殷刃:“等――”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那两只老鼠就抬着人头跑了回来。它们将系着红绸的人头丢去殷刃怀里,嗖地钻回台底。
老僵意味深长地笑道:“您可拿好咯。这东西新鲜,卖给对路的灵匠,能值个三四万呢……哎哟我这嘴,忘了忘了,你们识安可不干这事。”
老东西,故意的是吧?看着怀里的狰狞人头,殷刃陷入沉默。
此刻他一身黑衬衫,长发松松束着,赭红眼眸在灯光下泛出红光。昏黄照明下,那张脸漂亮得有些妖异,配上此人怀里系着红绸、死不瞑目的人头,殷刃怎么看都不像个正派人士。
钟成说、伍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