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可他却诱导他们强行逃离,哪怕知道他们会毁坏他的记忆,实在不像单纯取乐。
那个瘦弱的孩子,究竟在想什么呢?
……
卢小河也睡得非常不安稳。
连续三十四个小时的高强度用脑后,她脑袋里仿佛灌了铁水。乱七八糟的理论与数据横冲直撞,操纵AI的紧张感挥之不去。梦境之中,她和长着手脚的显示器互殴了整整三百回合。
睁开双眼时,时间刚到上午七点。她断断续续睡了五个多小时,身上全是冷汗。
卢小河揉了揉剧痛的太阳穴,挑了件“早睡早起”的T恤。她用冷水勉强洗了把脸,去食堂灌了杯特浓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