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液里流动,在他的皮肤下翻涌。那是种奇怪的酸胀感,殷刃的视野摇摇晃晃,其中出现了无数微弱的涟漪。
挺住,殷刃咬牙――至少他要保持住人形,堂堂鬼王可不能以厕所恐怖传说的形象亮相。
他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淡薄,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殷刃晃晃头,勉强分辨出钟成说的声音。
“殷刃?”钟成说的声音里带着迷茫,“殷刃?”
殷刃挣扎着打开门,一胳膊勾住钟成说的肩膀。
钟成说抓紧殷刃的手臂,把他扶在肩膀上。殷刃闭上眼睛,努力减轻自己的体重,好让钟成说把他顺畅地拖出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