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刃再睁开眼睛,天色已亮。
项江一夜没有到访,而钟成说还保留着睡着时的姿势,只是脸在翅膀团里埋得更深了。他睡帽的毛球搭上翅膀团的边沿,一扇小翅膀被它蹭得直扑腾。
殷刃做了个深呼吸,心思一动。一团翅膀簇拥而上,胡乱揉起来钟成说的脸。
钟成说抱紧翅膀团,迷迷糊糊地探出脑袋:“早?”
“是啊,早上了。”殷刃悲伤地说道――昨晚他大概只睡了两个小时,凶煞不会因为失眠而憔悴,可他依旧觉得自己损失惨重。
毕竟白天还是要上班的。
钟成说瞧了眼没精打采的殷刃,他低下头,吻了下离自己最近的翅膀边沿。殷刃被亲了个措手不及,全身一震。
这次他感受到了钟成说的轻咬和舌尖。
“我去看看早餐好了没。”殷刃倒抽冷气。
“嗯。”钟成说搂紧翅膀团。